给定训练预算,怎样选择每一步的学习率,才能让最后的损失最小?答案取决于目标函数、梯度噪声和优化器的更新方式。
在梯度能量有统一上界时,SGD 的终点误差上界给出 Linear Decay[1][2] ;同一方法也能用于 AdaGrad[3] 。而对一个无动量、使用精确极分解的 Muon 矩阵随机模型,最小化真实终点损失得到的步长与 $[(t+c)(t+c+1)]^{-1/2}$ 成正比,渐近为 $1/t$。两种形状对应不同的优化问题。
一、先确定优化什么
统一记参数更新为
$$ \theta_{t+1}=\theta_t-\eta_t u_t. $$$u_t$ 是优化器生成的方向,包含动量、逐坐标预条件或矩阵正交化;$\eta_t$ 是外部标量学习率。SGD 的 $u_t=g_t$,AdaGrad 则把 $g_t$ 除以累计平方梯度的平方根。相同的 $\eta_t$,在两种优化器下对应不同的实际位移。
目标是最小化固定预算后的期望损失
$$ \mathbb E[f(\theta_T)-f_*], \qquad f_*=f(\theta_*). $$终点损失、平均参数 $\bar\theta_T$ 的损失、单步下降量,对应不同的优化问题。一般凸问题可以先优化终点误差上界;对于可解的二次模型,还能利用精确递推,直接最小化终点损失。
先假设 $f$ 凸,$g_t$ 是当前点的无偏随机次梯度,外部权重为确定性序列。沿用终点分析的编号:初始参数为 $\theta_1$,输出为 $\theta_T$,最后的 $\eta_T=0$ 只是边界约定1。
二、SGD 的线性衰减从哪里来
把终点误差写成加权和
引入正权重 $w_1,\ldots,w_T$,定义
$$ S=\sum_{t=1}^{T}w_t, \qquad \eta_t=\frac{w_t\sum_{s=t+1}^{T}w_s}{S}. $$再引入一个只用于证明的辅助序列
$$ z_1=\theta_1, \qquad z_{t+1}=z_t-w_tg_t. $$两条轨迹满足
$$ \theta_{t+1}-\theta_t =\frac{\sum_{s=t+1}^{T}w_s}{S}(z_{t+1}-z_t). $$Defazio 等人的终点转换定理,把这个关系与凸性结合,得到
$$ \mathbb E[f(\theta_T)-f_*] \leq\frac1S\mathbb E\sum_{t=1}^{T} w_t\langle g_t,z_t-\theta_*\rangle. $$右端现在是一个可以用平方距离递推控制的量。设 $D=\|\theta_1-\theta_*\|$,展开
$$ \|z_{t+1}-\theta_*\|^2 =\|z_t-\theta_*\|^2 -2w_t\langle g_t,z_t-\theta_*\rangle +w_t^2\|g_t\|^2. $$求和后中间项相消,末端平方距离非负,于是
$$ \boxed{ \mathbb E[f(\theta_T)-f_*] \leq \frac{D^2+\sum_{t=1}^{T}w_t^2\mathbb E\|g_t\|^2}{2S}. } $$梯度仍然在实际参数 $\theta_t$ 处计算。辅助序列不需要再做一次前向和反向传播。
梯度能量用同一个常数控制
若所有时刻都有 $\mathbb E\|g_t\|^2\leq G^2$,就可以优化
$$ \mathcal B(w)=\frac{D^2+G^2\sum_t w_t^2}{2\sum_t w_t}. $$先固定总和 $S$。由 Cauchy–Schwarz,
$$ \sum_{t=1}^{T}w_t^2\geq\frac{S^2}{T}, $$等号在 $w_t=S/T$ 时成立。因此最好的权重形状是常数,剩下的幅值问题为
$$ \min_{S>0}\left(\frac{D^2}{2S}+\frac{G^2S}{2T}\right). $$对 $S$ 求导,得到
$$ S^*=\frac{D\sqrt T}{G}, \qquad w_t^*=\frac{D}{G\sqrt T}. $$代回 $\eta_t$ 的构造式:
$$ \boxed{ \begin{aligned} \eta_t^*&=\frac{D}{G\sqrt T}\left(1-\frac tT\right),\\[6pt] \mathbb E[f(\theta_T)-f_*]&\leq\frac{DG}{\sqrt T}. \end{aligned} } $$线性来自“剩余权重的占比”:每一步的权重相等,剩余权重就与剩余步数成正比。这个速率达到一般凸随机优化的最优最坏情况阶[1] 。实际训练通常不知道 $D$ 和 $G$,因此会保留线性形状,另外搜索峰值学习率。
梯度随时间变化时
如果有一组预先给定的正数 $a_t$,满足 $\mathbb E\|g_t\|^2\leq a_t$,同样可以求解。令
$$ Q_t=\sum_{s=1}^{t}a_s^{-1}. $$固定 $S$ 时,加权 Cauchy–Schwarz 给出
$$ S^2\leq\left(\sum_t a_tw_t^2\right)Q_T. $$所以最优权重与 $a_t^{-1}$ 成正比。再优化 $S$,得到
$$ \boxed{ \begin{aligned} w_t^*&=\frac{D}{a_t\sqrt{Q_T}},\\[6pt] \eta_t^*&=\frac{D}{a_t\sqrt{Q_T}} \left(1-\frac{Q_t}{Q_T}\right). \end{aligned} } $$常数 $a_t$ 会恢复 Linear Decay。若早期梯度能量大,前面的 $a_t^{-1}$ 会压低步长;能量随后下降时,这个因子可能产生 warmup,但并非任意下降曲线都会产生 warmup。
这里的 $a_t$ 必须作为固定上界参与优化。若改用一次训练中观测到的梯度曲线,换 LR Schedule 后梯度也会变,公式就变成基于旧轨迹的 refinement;原论文采用的正是先记录、平滑,再用于后续训练的方式[1][2] 。它还需要未来的 $Q_T$,不能直接当作只看当前梯度的在线学习率算法。
三、AdaGrad 的预条件与外部调度
预条件以后要换一个能量
考虑没有一阶动量的预条件更新
$$ \theta_{t+1}=\theta_t-\eta_t H_t^{-1}g_t, \qquad H_t\succ0. $$将辅助更新改为 $z_{t+1}=z_t-w_tH_t^{-1}g_t$,平方距离也改用 $H_t$ 定义的度量。若 $H_t\succeq H_{t-1}$,且辅助轨迹满足 $\|z_t-\theta_*\|\leq R$,相同方法给出
$$ \mathbb E[f(\theta_T)-f_*] \leq \frac{R^2\mathbb E\operatorname{tr}(H_T) +\sum_t w_t^2\mathbb E[g_t^\top H_t^{-1}g_t]}{2S}. $$这个推广由预条件距离的望远镜求和得到[3] 。它需要控制辅助轨迹;仅仅知道实际参数 $\theta_t$ 有界还不够。
注意这里出现的是
$$ g_t^\top H_t^{-1}g_t, $$而更新向量的欧氏平方长度是 $g_t^\top H_t^{-2}g_t$。少一个逆矩阵幂次,会改变整条调度曲线。
如果对所比较的 LR Schedule 有共同的界
$$ R^2\mathbb E\operatorname{tr}(H_T)\leq A, \qquad \mathbb E[g_t^\top H_t^{-1}g_t]\leq B, $$那么问题再次变成
$$ \min_{w_t>0}\frac{A+B\sum_t w_t^2}{2\sum_t w_t}, $$于是
$$ \boxed{\eta_t^*=\sqrt{\frac{A}{BT}}\left(1-\frac tT\right).} $$$A$、$B$ 固定是这个优化步骤的条件。求出的 LR Schedule 还须属于这些共同界成立的候选集合;否则需要在可行集合内重新优化。
为什么单调预条件矩阵会给出迹项
写 $e_t=z_t-\theta_*$,直接展开有
$$ 2w_t\langle g_t,e_t\rangle =\|e_t\|_{H_t}^2-\|e_{t+1}\|_{H_t}^2 +w_t^2g_t^\top H_t^{-1}g_t. $$前两项求和后成为
$$ \|e_1\|_{H_1}^2-\|e_{T+1}\|_{H_T}^2 +\sum_{t=2}^{T}e_t^\top(H_t-H_{t-1})e_t. $$对半正定矩阵 $M$,$e^\top Me\leq\|e\|^2\operatorname{tr}(M)$。用 $\|e_t\|\leq R$ 控制距离,再将迹相加,便得到 $R^2\operatorname{tr}(H_T)$。
AdaGrad 的外部调度与坐标步长
AdaGrad 的对角预条件矩阵为
$$ H_{t,ii}=\sqrt{\epsilon+\sum_{s=1}^{t}g_{s,i}^2}. $$累计平方和单调增加,满足上一节需要的矩阵单调性。不过,预条件梯度能量并不因此恒定:若原始梯度的二阶矩近乎平稳,累计分母仍会增长。常数 $B$ 是用于分析的统一上界。取线性外部调度后,更新写成
$$ \boxed{ \theta_{t+1,i}=\theta_{t,i} -\underbrace{\eta_0\left(1-\frac tT\right)}_{\text{全局学习率}} \frac{g_{t,i}}{\sqrt{\epsilon+\sum_{s=1}^{t}g_{s,i}^2}}. } $$逐坐标的完整步长包含自适应分母,因此它本身不必是直线。
把 AdaGrad 的经典遗憾界与终点转换结合,还能得到等权结论,并保留逐坐标的梯度信息[4] 。
用 AdaGrad 的遗憾界重新求一次最优权重
给辅助 AdaGrad 输入 $h_t=w_tg_t$。为简化记号,先忽略数值稳定项,零分母且零分子时把该坐标更新定义为零。若存在统一常数 $D_\infty$,使 $\|z_t-\theta_*\|_\infty\leq D_\infty$,取基础步长 $\alpha=D_\infty/\sqrt2$,有
$$ \sum_t w_t\langle g_t,z_t-\theta_*\rangle \leq\sqrt2D_\infty\sum_i\sqrt{\sum_t w_t^2g_{t,i}^2}. $$若 $\mathbb E[g_{t,i}^2]\leq G_i^2$,由 Jensen 不等式及终点转换,
$$ \mathbb E[f(\theta_T)-f_*] \leq\sqrt2D_\infty\Bigl(\sum_iG_i\Bigr) \frac{\sqrt{\sum_t w_t^2}}{\sum_t w_t}. $$最后一个比值的最小值是 $T^{-1/2}$,等权重取到。此时 $w_t$ 在辅助 AdaGrad 的分子与累计平方根中抵消;终点转换额外乘上的剩余权重比例就是 $1-t/T$。这给出 AdaGrad 外部线性调度的另一条证明,并保留了它逐坐标适应梯度大小的结构。
四、Adam 和动量多了哪些项
RMSProp 用滑动平均替代累计平方和。Adam 进一步引入一阶动量,其核心状态为
$$ \begin{aligned} m_t&=\beta_1m_{t-1}+(1-\beta_1)g_t,\\ v_t&=\beta_2v_{t-1}+(1-\beta_2)g_t^{\odot2},\\ u_t&=\frac{\widehat m_t}{\sqrt{\widehat v_t}+\epsilon}. \end{aligned} $$帽子表示从零初始化时的一阶、二阶矩偏差修正[5] 。这里有两个不同的问题。
滑动平均失去单调性
当新梯度变小,$v_t$ 可以下降,因而不能直接使用 $H_t\succeq H_{t-1}$。对仍然使用当前梯度的更新 $H_t^{-1}g_t$,可以把迹项换成预条件矩阵的累计变化:
$$ \Lambda_T=\lambda_{\max}(H_1) +\sum_{t=2}^{T}\bigl[\lambda_{\max}(H_t-H_{t-1})\bigr]_+, $$其中 $[a]_+=\max(a,0)$。因为
$$ e_t^\top(H_t-H_{t-1})e_t \leq R^2\bigl[\lambda_{\max}(H_t-H_{t-1})\bigr]_+, $$前面的终点界仍可成立,只需将 $R^2\mathbb E\operatorname{tr}(H_T)$ 换成 $R^2\mathbb E\Lambda_T$[3] 。但即使 $H_t$ 始终有界,反复振荡也可能使 $\Lambda_T$ 持续增长;写出一个误差上界,不保证这个上界随训练步数趋于零。
Adam 的收敛反例以及 AMSGrad 对二阶矩历史最大值的使用,都说明这一步不能略去[6] 。若已控制 $\Lambda_T$,并将能量项用共同常数界住,仍可得到线性的上界最优形状;这些条件需要先于结论成立。
一阶动量不是当前点的无偏梯度
终点转换依赖 $\mathbb E[g_t\mid\theta_1,\ldots,\theta_t]\in\partial f(\theta_t)$。一般来说,
$$ \mathbb E[m_t\mid\mathcal F_{t-1}] =\beta_1m_{t-1}+(1-\beta_1)\nabla f(\theta_t), $$它不等于当前梯度。偏差修正消除的是从零初始化的缩放偏差,并没有消除过去梯度与当前梯度之间的差异。SGD with momentum 也有同一个问题。
带动量的情况可以从基础算法的遗憾界出发,再使用通用终点转换;也可以直接分析扩展状态 $(\theta_t,m_t,v_t)$。两种方法都需要控制动量引入的偏差。
AdamW 还包含解耦权重衰减[7] :
$$ \theta_{t+1}=(1-\eta_t\lambda)\theta_t-\eta_tu_t. $$即使暂时忽略梯度更新,权重也会乘上 $\prod_t(1-\eta_t\lambda)$。固定 $\lambda$ 而改变 LR Schedule,同时改变了累计衰减;在相同模型上比较 Linear 与 Cosine 时,这也是训练过程发生的变化。
五、直接求 Muon 的最优 LR Schedule
先考虑对当前随机梯度做精确极分解的更新,不含动量、权重衰减或矩阵倍率。实际 Muon 对动量做 Newton–Schulz 变换,需要另外保留动量状态[8][10] 。
一个闭合的矩阵随机模型
设 $W_t\in\mathbb R^{m\times k}$,$m\geq2k$,目标为
$$ f(W)=\frac h2\|W\|_F^2, \qquad h>0. $$初始矩阵满足 $W_0^\top W_0=(r_0/k)I_k$,$r_0>0$。也就是说,它的 $k$ 个奇异值相等。令 $r_t=\|W_t\|_F^2$,随机梯度取为
$$ G_t=hW_t+\Xi_t, $$其中噪声满足
$$ \begin{aligned} \mathbb E[\Xi_t\mid\mathcal F_{t-1}]&=0,\\ W_t^\top\Xi_t&=0,\\ \Xi_t^\top\Xi_t&=\frac{\sigma^2}{k}I_k, \qquad \sigma>0. \end{aligned} $$这里的噪声与当前参数列空间正交,且 Frobenius 范数固定为 $\sigma$。这样的无偏随机梯度确实可以构造:在 $W_t$ 的正交补中取 $k$ 个正交单位向量组成 $Q_t$,再令 $\Xi_t=\pm\sigma Q_t/\sqrt k$,正负号独立且等概率。条件 $m\geq2k$ 保证有足够的正交补空间。
噪声的方向依赖当前参数,因而不同于固定分布的加性高斯噪声。在这些条件下,损失可以由一个标量状态精确递推。
若当前 $W_t^\top W_t=(r_t/k)I_k$,则
$$ G_t^\top G_t =\frac{h^2r_t+\sigma^2}{k}I_k. $$因此精确极分解有显式表达式:
$$ \begin{aligned} U_t&=\operatorname{polar}(G_t)\\ &=\frac{\sqrt k\,G_t}{\sqrt{h^2r_t+\sigma^2}}, \qquad U_t^\top U_t=I_k. \end{aligned} $$将它代入 $W_{t+1}=W_t-\eta_tU_t$,得到
$$ \boxed{ r_{t+1} =r_t-\frac{2\eta_t h\sqrt k\,r_t} {\sqrt{h^2r_t+\sigma^2}}+k\eta_t^2. } $$这个等式对每个噪声样本都成立,尚未取期望。与此同时,
$$ W_{t+1}^\top W_{t+1}=\frac{r_{t+1}}kI_k, $$所以初始的等奇异值结构保持不变。原本的矩阵训练过程,关于损失所需的状态闭合为一个标量 $r_t$。
配方,再证明全程最优
把上面的递推配方:
$$ \begin{aligned} r_{t+1} &=\frac{\sigma^2r_t}{h^2r_t+\sigma^2}\\ &\quad+k\left( \eta_t-\frac{hr_t}{\sqrt k\sqrt{h^2r_t+\sigma^2}} \right)^2. \end{aligned} $$因此,当前状态下的最优步长是
$$ \eta^*(r)=\frac{hr}{\sqrt k\sqrt{h^2r+\sigma^2}}, $$其最小下一步状态为
$$ \phi(r)=\frac{\sigma^2r}{h^2r+\sigma^2}. $$还差一步才能称为全程最优。注意
$$ \phi'(r)=\frac{\sigma^4}{(h^2r+\sigma^2)^2}>0. $$任意非负学习率都有 $r_{t+1}\geq\phi(r_t)$。由于 $\phi$ 单调,归纳可得
$$ r_N\geq\phi^{\circ N}(r_0). $$每一步选择 $\eta^*(r_t)$ 会达到等号。因此它同时最小化任意预算 $N$ 下的 $f(W_N)=hr_N/2$。这不仅覆盖预先设定的 LR Schedule,也覆盖根据历史、甚至当前噪声选择标量步长的策略:配方得到的下界对每条轨迹都成立。
解出时间形式
最优状态满足
$$ \frac1{r_{t+1}^*}=\frac1{r_t^*}+\frac{h^2}{\sigma^2}. $$记 $c=\sigma^2/(h^2r_0)$,于是
$$ r_t^*=\frac{\sigma^2}{h^2(t+c)}. $$代回步长,得到这个矩阵 Muon 模型的精确最优 LR Schedule:
$$ \boxed{ \begin{aligned} \eta_t^* &=\frac{\sigma}{h\sqrt k} \frac1{\sqrt{(t+c)(t+c+1)}},\\[8pt] \mathbb E f(W_N)_{\min} &=\frac{\sigma^2}{2h(N+c)}. \end{aligned} } $$它没有在预定终点归零,且当 $t\gg c$ 时,
$$ \eta_t^*\sim\frac{\sigma}{h\sqrt k}\frac1t. $$矩阵宽度 $k$ 的因子来自 $\|U_t\|_F^2=k$。若实现使用 $sU_t$、$s>0$ 为固定倍率,则对应学习率为 $\eta_t^*/s$。
由于梯度的奇异值相等,极分解在这里等价于整体归一化。若改用同一个随机梯度做 SGD,相同位移对应
$$ \eta_t^{\rm SGD} =\frac{\sqrt k}{\sqrt{h^2r_t+\sigma^2}}\eta_t^{\rm Muon}. $$在最优轨迹上,它化为 $\eta_t^{\rm SGD}=1/[h(t+c+1)]$。两种优化器能走出同一条参数轨迹,但对应的外部学习率并不相同。一般矩阵的奇异值不相等时,极分解会分别改变各个谱方向,这个标量换算就不再成立。
取 $h=\sigma^2=r_0=1$、$k=4$,执行 $N=100$ 次更新。精确解为 $\eta_t^*=1/[2\sqrt{(t+1)(t+2)}]$。作为比较,Linear、Cosine 和 Constant 分别取 $\alpha(1-t/N)$、$\alpha[1+\cos(\pi t/N)]/2$ 和 $\alpha$,索引均为 $t=0,\ldots,N-1$。对每组分别在峰值 $\alpha\in[0,1/\sqrt k]$ 内优化真实终点损失。
| LR Schedule | 最优或搜索得到的峰值 | 第 100 步期望损失 |
|---|---|---|
| 精确最优 | $\eta_0^*=1/(2\sqrt2)$ | $0.0049505$ |
| Linear | $\alpha\approx0.0367602$ | $0.0064220$ |
| Cosine | $\alpha\approx0.0366828$ | $0.0071489$ |
| Constant | $\alpha\approx0.0158727$ | $0.0092292$ |
这个精确解依赖等奇异值与正交噪声假设。各向异性梯度、动量或近似正交化都会改变递推,$1/t$ 的渐近形状也不再由上述证明保证。
带动量时,怎样求全程最优
带动量 Muon 要保留参数与动量两个状态。以固定 $\beta$、矩阵倍率 $s$ 和衰减系数 $\lambda_{\rm wd}$ 为例:
$$ \begin{aligned} M_{t+1}&=\beta M_t+(1-\beta)G(W_t,\xi_t),\\ W_{t+1}&=(1-\lambda_{\rm wd}\eta_t)W_t -\eta_t s\Phi(M_{t+1}). \end{aligned} $$$\Phi$ 可以是精确极分解,也可以是实现中的有限次 Newton–Schulz 变换;使用 Nesterov 时应换成对应的输入矩阵。现在要解的是
$$ \min_{\eta_0,\ldots,\eta_{N-1}\geq0} J(\eta)=\mathbb E_\xi f(W_N(\eta)). $$写 $X_t=(W_t,M_t)$,将完整更新记为 $X_{t+1}=F_t(X_t,\eta_t,\xi_t)$。这里 $\xi$ 的分布不依赖学习率;若噪声随参数变化,其依赖须已包含在 $G(W,\xi)$ 中。在可微且可交换求导与期望的条件下,对固定的样本序列反向传播:
$$ \begin{aligned} p_N&=(\nabla f(W_N),0),\\ p_t&=(D_XF_t)^\top p_{t+1}. \end{aligned} $$于是每一个时刻的学习率梯度为
$$ \boxed{ \frac{\partial J}{\partial\eta_t} =-\mathbb E\left\langle p_{t+1}^{W},\, s\Phi(M_{t+1})+\lambda_{\rm wd}W_t \right\rangle_F. } $$对内部最优点,这个导数为零;若最优值落在 $\eta_t=0$,相应右导数应非负。$p_{t+1}^{W}$ 衡量当前位移对最终损失的影响,已经包含此后所有梯度、动量和正交化的变化。若只优化下一步真实损失 $f(W_{t+1})$,对应导数使用 $\nabla f(W_{t+1})$;使用当前梯度只给出一阶下降近似。
沿完整训练轨迹反向传播,可以计算 $\nabla_\eta J$,再在非负约束下优化各步学习率[11] 。这个外层问题一般非凸,驻点条件只是必要条件;具体解依赖目标、数据分布和训练预算,通常需要数值求解。精确极分解在秩变化处还可能不可微。
六、Muon 的终点误差上界
把正交化写成矩阵预条件
先分析直接正交化当前随机梯度、没有动量与权重衰减、使用精确极分解的理想 Muon。Muon 的作者也区分了这个理论形式与对动量做 Newton–Schulz 近似的实际实现[8][10] 。
设参数与梯度为矩阵 $W_t,G_t$。对只保留非零奇异值的紧致 SVD,定义
$$ G_t=P_t\Sigma_tQ_t^\top, \qquad \operatorname{polar}(G_t)=P_tQ_t^\top. $$零梯度的更新定义为零。令
$$ H_t=(G_tG_t^\top)^{1/2}, $$则利用 Moore–Penrose 伪逆 $H_t^\dagger$,有
$$ H_t^\dagger G_t=\operatorname{polar}(G_t), \qquad H_tH_t^\dagger G_t=G_t. $$因此理想 Muon 可以写成 $W_{t+1}=W_t-\eta_tH_t^\dagger G_t$。这个表达式也覆盖非方阵和秩亏矩阵;满行秩时,伪逆就是普通逆。
它在前面度量分析中对应的梯度能量是
$$ \begin{aligned} \operatorname{tr}(G_t^\top H_t^\dagger G_t) &=\operatorname{tr}(\Sigma_t)\\ &=\sum_j\sigma_j(G_t) =\|G_t\|_*. \end{aligned} $$这里 $\|\cdot\|_*$ 专指核范数,即奇异值之和。SGD 的能量是 $\mathbb E\|g_t\|^2$;理想 Muon 在这个证明里出现的则是 $\mathbb E\|G_t\|_*$。
建立终点上界
继续使用 $S=\sum_t w_t$ 和 $\eta_t=w_t\sum_{s>t}w_s/S$。辅助矩阵按
$$ Z_{t+1}=Z_t-w_tH_t^\dagger G_t, \qquad Z_1=W_1 $$更新。令 $E_t=Z_t-W_*$,使用半范数 $\|E\|_H^2=\operatorname{tr}(E^\top HE)$。由 $H_tH_t^\dagger G_t=G_t$,直接展开得到
$$ 2w_t\langle G_t,E_t\rangle_F =\|E_t\|_{H_t}^2-\|E_{t+1}\|_{H_t}^2 +w_t^2\|G_t\|_*. $$$H_t$ 依赖当前梯度,并不妨碍这个逐样本恒等式成立。但它不具有累计 AdaGrad 的单调性,因此需要保留矩阵变差
$$ \Lambda_T^{\rm Muon} =\lambda_{\max}(H_1) +\sum_{t=2}^{T}[\lambda_{\max}(H_t-H_{t-1})]_+. $$假设目标凸、$G_t$ 在当前 $W_t$ 处条件无偏,辅助轨迹满足 $\|E_t\|_F\leq R$。代入终点转换,就得到
$$ \boxed{ \mathbb E[f(W_T)-f_*] \leq \frac{R^2\mathbb E\Lambda_T^{\rm Muon} +\sum_t w_t^2\mathbb E\|G_t\|_*}{2S}. } $$这里没有额外乘上矩阵列数,因为变化项直接满足
$$ \operatorname{tr}(E_t^\top\Delta H_t E_t) \leq R^2[\lambda_{\max}(\Delta H_t)]_+. $$求出依赖梯度谱的 LR Schedule
对候选 LR Schedule 采用共同的确定性界
$$ \begin{aligned} R^2\mathbb E\Lambda_T^{\rm Muon}&\leq A,\\ \mathbb E\|G_t\|_*&\leq a_t, \qquad A>0,\ a_t>0. \end{aligned} $$要最小化的表达式为
$$ \mathcal B_{\rm Muon}(w) =\frac{A+\sum_t a_tw_t^2}{2\sum_t w_t}. $$令 $Q_t=\sum_{s=1}^{t}a_s^{-1}$。与第二节相同,固定总和时 $w_t\propto a_t^{-1}$,再对总和求极小,得到
$$ \boxed{ \begin{aligned} \eta_t^{\rm Muon} &=\sqrt{\frac{A}{Q_T}}\frac1{a_t} \left(1-\frac{Q_t}{Q_T}\right),\\[6pt] \mathcal B_{\min}&=\sqrt{\frac{A}{Q_T}}. \end{aligned} } $$若核范数能量用同一个常数 $a$ 控制,便有
$$ \boxed{ \eta_t^{\rm Muon} =\sqrt{\frac{A}{aT}}\left(1-\frac tT\right). } $$这是常数能量界下的一个特例。这里优化的是 $\mathcal B_{\rm Muon}$,与上一节直接优化真实终点损失的目标不同。解出的权重还须处于共同距离界、能量界成立的候选集合中。非恒定轮廓下,调度随核范数能量及其剩余累积量变化。若 $a_t$ 来自一次预训练记录,这仍然是依赖旧轨迹和未来统计的 refinement,不能直接当作可在线实现的最优控制。
要让这个上界随训练步数趋于零,还需要 $A/Q_T\to0$。$A$ 包含预条件矩阵的累计变化:即使核范数能量稳定,$H_t$ 的方向振荡也可能使 $\Lambda_T^{\rm Muon}$ 随 $T$ 线性增长。
动量 Muon 中必须保留的修正
实际送入正交化的矩阵记为 $M_t$,它可能是动量,也可能包含 Nesterov 修正。用 $H_t=(M_tM_t^\top)^{1/2}$ 重复上面的代数,控制的是 $\langle M_t,Z_t-W_*\rangle_F$;凸性需要的仍然是当前随机梯度 $G_t$。两者相差
$$ \mathcal C_T =\frac1S\sum_t w_t\, \mathbb E\langle G_t-M_t,Z_t-W_*\rangle_F. $$因此,在精确极分解、无权重衰减的动量版本中,上界变为
$$ \mathbb E[f(W_T)-f_*] \leq \frac{R^2\mathbb E\Lambda_T(M) +\sum_t w_t^2\mathbb E\|M_t\|_*}{2S} +\mathcal C_T. $$即使动量的核范数近乎恒定,$\mathcal C_T$ 也不自动为零。可以用辅助轨迹的距离界,将它控制为
$$ \mathcal C_T\leq\frac1S\sum_t w_tb_t, \qquad b_t\geq R\,\mathbb E\|G_t-M_t\|_F. $$现在设 $a_t\geq\mathbb E\|M_t\|_*$,$A$ 控制度量变差;$A,a_t,b_t$ 都使用对候选 LR Schedule 共同成立的固定界。需要优化的完整表达式变成
$$ \mathcal B_{\rm mom}(w) =\frac{A+\sum_ta_tw_t^2+2\sum_tb_tw_t}{2\sum_tw_t}. $$若标量方程
$$ \sum_t\frac{(\lambda-b_t)^2}{a_t}=A $$有满足 $\lambda>\max_t b_t$ 的解,则
$$ \boxed{ \begin{aligned} w_t^*&=\frac{\lambda-b_t}{a_t},\\[6pt] \eta_t^*&=w_t^*\frac{\sum_{s>t}w_s^*}{\sum_sw_s^*},\\[6pt] \mathcal B_{\rm mom,min}&=\lambda. \end{aligned} } $$验证只需配方。对任意正权重,
$$ 2S[\mathcal B_{\rm mom}(w)-\lambda] =\sum_ta_t(w_t-w_t^*)^2\geq0. $$这个结果保留了动量偏差的代价。若 $b_t=b$ 为常数,它只使最小上界增加 $b$,不改变最佳权重形状。若偏差界随时间变化,最优权重也会变化。正分支条件不满足时,最优解可能落到零权重边界,不能直接使用上面的正权重公式2。
上述结果要求 $A,a_t,b_t$ 对候选 LR Schedule 共同成立。若用有限次 Newton–Schulz 代替精确极分解,还需在距离展开中保留近似残差。
矩阵级倍率也会进入结果。若理想更新是 $s_t\operatorname{polar}(G_t)$,其中 $s_t>0$,可将度量改为 $H_t/s_t$:能量变成 $s_t\|G_t\|_*$,矩阵变差也须同时改变。对恒定 $s>0$,学习率相应除以 $s$,实际位移保持一致。多个矩阵共用一个 LR Schedule 时,可以在分块度量下累加能量和变差;包含 AdamW 参数组的混合优化器,还需纳入那些参数组自身的界。
七、给定更新方向的一步最优
对于一般方向 $u_t$,可以先解一个较局部的问题。假设 $f$ 的梯度是 $L_s$-Lipschitz,条件在更新前的历史上,定义
$$ \begin{aligned} a_t&=\mathbb E[\langle\nabla f(\theta_t),u_t\rangle\mid\mathcal F_{t-1}],\\ b_t&=\mathbb E[\|u_t\|^2\mid\mathcal F_{t-1}]. \end{aligned} $$光滑性给出
$$ \mathbb E[f(\theta_t-\eta u_t)\mid\mathcal F_{t-1}] \leq f(\theta_t)-\eta a_t+\frac{L_s\eta^2b_t}{2}. $$当 $b_t>0$,这个二次上界在非负步长中的最小值取于
$$ \boxed{\eta_t^{\rm one}=\frac{[a_t]_+}{L_sb_t}.} $$分子度量方向与真实梯度的对齐,分母度量更新的平方长度。它允许不同优化器使用不同的 $u_t$,但解的是当前这一步的上界,不是固定终点的全程最优控制。
对无偏 SGD,若梯度噪声协方差为 $\Sigma_t$,上式化为
$$ \eta_t^{\rm one} =\frac{\|\nabla f(\theta_t)\|^2} {L_s\bigl(\|\nabla f(\theta_t)\|^2+\operatorname{tr}\Sigma_t\bigr)}. $$当信号相对噪声变小,一步最优上界步长下降。若更新带动量或者根据当前梯度生成预条件子,就必须重新计算 $a_t,b_t$,不能默认它们仍有这个表达式。
正交化改变了长度与对齐
Muon 对动量矩阵做近似正交化,实际实现还涉及 Newton–Schulz 近似与矩阵形状相关的倍率[8] 。先去掉这些实现因素,考虑无噪声、无动量的理想情形:令真实矩阵梯度的紧致 SVD 为
$$ G=P\Sigma Q^\top,\qquad U=PQ^\top, \qquad r=\operatorname{rank}(G)>0. $$直接计算得到
$$ \langle G,U\rangle_F=\sum_j\sigma_j(G)=\|G\|_*, \qquad \|U\|_F^2=r. $$所以这一理想方向的一步上界最优步长为
$$ \boxed{\eta^{\rm one}=\frac{\|G\|_*}{L_sr}.} $$如果实现还乘了一个标量 $s>0$,即使用 $sU$,对应学习率会变成 $\|G\|_*/(L_ssr)$。更新的倍率必须与学习率约定一起讨论。
真实 Muon 对动量矩阵而非当前真实梯度做变换,随机正交化又是非线性的,此时对齐项一般不是 $\|\nabla f\|_*$。即使输出矩阵的 Frobenius 范数近乎固定,也没有固定它与真实梯度的夹角,因此不能只由“更新长度稳定”确定全程最优 LR Schedule。
Hyperball 调度的是投影前的相对步长
Hyperball 的受约束参数块使用
$$ W^+=R\frac{W-\eta_H R\,U/\|U\|_F} {\|W-\eta_H R\,U/\|U\|_F\|_F}, \qquad \|W\|_F=R. $$这个归一化包装器可以接在 Adam 或 Muon 后面[9] 。这里假设 $R>0$、$U\ne0$;零更新可直接跳过。记 $c=\langle W/R,U/\|U\|_F\rangle_F$。当 $0\leq\eta_H<1$,实际转角满足
$$ \theta=\arctan\frac{\eta_H\sqrt{1-c^2}}{1-\eta_Hc}. $$推导见 Hyperball 的几何分析 。只有在小步长且更新近乎切向时,才有 $\theta\approx\eta_H$。对一般 $c$,给 $\eta_H$ 一条直线并不会给出严格线性的转角。
若目标是匹配普通更新 $W^+=W-\eta_{\rm direct}U$ 的投影前位移,则必须换算
$$ \eta_{\rm direct} =\frac{\eta_H R}{\|U\|_F}. $$后续求最优 LR Schedule 时,还需要把球面投影写进损失递推。前面的欧氏终点定理和一步光滑性上界,都不能原样套在投影后的完整更新上。
八、SGD 的精确二次模型
再对 SGD 解一次真实终点损失。这里使用标量加性噪声模型,与第五节 Muon 的矩阵正交噪声模型不同,两组数值不用于比较优化器的优劣:
$$ f(x)=\frac h2x^2,\qquad x_{t+1}=(1-h\eta_t)x_t-\eta_t\epsilon_t. $$设 $h>0$、$r_0=\mathbb E[x_0^2]>0$,噪声条件均值为零、条件方差为固定的 $\sigma^2>0$,学习率为非负确定性序列。这里从 $x_0$ 开始,执行 $N$ 次更新,最小化 $\mathbb E f(x_N)$。记 $r_t=\mathbb E[x_t^2]$,有精确递推
$$ r_{t+1}=(1-h\eta_t)^2r_t+\sigma^2\eta_t^2. $$对步长配方:
$$ \begin{aligned} r_{t+1} ={}&\frac{\sigma^2r_t}{h^2r_t+\sigma^2}\\ &+(h^2r_t+\sigma^2) \left(\eta_t-\frac{hr_t}{h^2r_t+\sigma^2}\right)^2. \end{aligned} $$因此一步最优为 $\eta_t^*=hr_t/(h^2r_t+\sigma^2)$。而最小可达的下一步误差
$$ \phi(r)=\frac{\sigma^2r}{h^2r+\sigma^2} $$关于 $r$ 单调增加。任何 LR Schedule 都有 $r_{t+1}\geq\phi(r_t)$,所以逐步达到等号,会同时最小化每个时刻的误差。这个标量模型中,一步最优恰好也是任意终点的全局最优3。
最优递推满足
$$ \frac1{r_{t+1}^*}=\frac1{r_t^*}+\frac{h^2}{\sigma^2}, $$从而
$$ \boxed{ \begin{aligned} \eta_t^*&=\frac1{h\left(t+1+\dfrac{\sigma^2}{h^2r_0}\right)},\\[8pt] \mathbb E f(x_N)_{\min} &=\frac{h\sigma^2r_0}{2(\sigma^2+Nh^2r_0)}. \end{aligned} } $$最优步长按反比衰减,不依赖预先指定的训练终点。
与 Linear 和 Cosine 比较
取 $h=\sigma^2=r_0=1$,执行 $N=100$ 次更新。精确最优 LR Schedule 是 $\eta_t=1/(t+2)$。另外三组 LR Schedule 分别为
$$ \begin{aligned} \eta_t^{\rm linear}&=\alpha(1-t/N),\\ \eta_t^{\rm cosine}&=\tfrac\alpha2[1+\cos(\pi t/N)],\\ \eta_t^{\rm constant}&=\alpha, \qquad t=0,\ldots,N-1. \end{aligned} $$对每一组分别在 $\alpha\in[0,1]$ 内搜索使终点损失最小的幅值。下图直接计算期望误差递推,没有抽样噪声。
| LR Schedule | 最优或搜索得到的幅值 | 第 100 步期望损失 |
|---|---|---|
| 精确最优 $1/(t+2)$ | 由解析式确定 | $0.0049505$ |
| Linear | $\alpha\approx0.068448$ | $0.0062609$ |
| Cosine | $\alpha\approx0.068092$ | $0.0069959$ |
| Constant | $\alpha\approx0.029453$ | $0.0087200$ |
在这个二次模型中,Linear 的终点损失低于 Cosine 和 Constant,但高于精确的反比衰减解。第二节的 Linear Decay 最小化一般凸问题的统一上界;这里利用二次结构求解真实终点损失,得到不同的最优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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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点转换包含 $T$ 个权重和梯度位置,但从 $\theta_1$ 到 $\theta_T$ 是 $T-1$ 次非零更新。末端 $g_T$ 用于理论界,不要求实现为了一个零步长再做反向传播。数值例子单独采用 $t=0,\ldots,N-1$,恰好执行 $N$ 次更新;Linear 在最后一次更新时为 $\alpha/N$,在预算边界 $t=N$ 才为零。 ↩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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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分支存在的条件是 $A>\sum_t(\max_s b_s-b_t)^2/a_t$。若只优化代数表达式并允许非负权重,一般解为 $w_t=(\lambda-b_t)_+/a_t$,其中 $\sum_t(\lambda-b_t)_+^2/a_t=A$。将零权重方案放回终点转换时,还要处理末端零权重或用正权重极限;正文采用正分支以保留统一的终点编号。 ↩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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证明使用了单个状态 $r_t$ 和单调函数 $\phi$。多维二次损失用一个标量学习率时,不同特征方向的误差会耦合,一步最优一般不再自动意味着终点最优。这里也没有优化依赖当前样本或参数值的自适应反馈策略,只在确定性学习率序列中求最优。 ↩︎
引用本文
@misc{jiang2026lrschedules,
author = {Jiwen Jiang},
title = {不同优化器的最优 LR Schedule},
year = {2026},
url = {https://jiwenj.github.io/blog/posts/lr-schedules/}
}